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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带着人造关节上场的Tiago Splitter,他的人

2020-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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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go Splitter,前NBA职业篮球运动员,曾于2014年随马刺夺得NBA总冠军。自新赛季起,Splitter将担任篮网的球员发展教练一职。你可曾问过自己,如果你当初做了不同选择的话,自己的人生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我就曾这样扪心自问过。

想当年,在我职业生涯的转折点来临之际,我正处于此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段时光之中。虽然我凭藉一记在比赛最后一秒投出的压哨球帮球队赢下了西班牙联赛的冠军奖盃,还拿到了那个赛季的联赛MVP和总冠军赛MVP,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就在那前一週,我的妹妹Michelle Splitter去世了。

我只有在场上的时候才不会想起她,也只有那里才能让我暂时脱离悲伤。我自责极了:当初我该不该离开祖国巴西?我真的有必要出国吗?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当时的我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準备了。我甚至都把给她治病的药都放到了即将带回国去的行李箱里。我的父母也来看比赛了,这让我始料未及。夺冠的那一刻,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比赛一完,全队的人都扑到了我的身上,每个人都在庆祝胜利,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哭了出来。

Michelle也是一名篮球运动员,她当年还和我的弟弟一起来西班牙过圣诞节。一切看起来都没什幺异常。我记得两三个月后,父亲突然打电话来,说她得了白血病。而直到那通电话打过来时,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幺病,我只知道最后父亲在电话里哭了,而电话另一端的我也哭了。我们想着:情况会好起来的,她身体很好,一定能战胜病魔。事实上,我们经历了各式各样的大起大落。一年之后,癌细胞本来已经消失不见,她也已经重新回到了球场,大家都高兴极了。但我们还是保持着一点点的谨慎,因爲我们知道癌症会复发,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第一位带着人造关节上场的Tiago Splitter,他的人

我们曾想把她转去美国治疗。当时我已经被马刺选中,球队也愿意派飞机来接她一起去。可是她实在太虚弱了,以至于我们都认爲她禁不起长途飞行的消耗。所以,我们把她留在了圣保罗地区坎皮纳斯市的医院里。我的妈妈也只好从圣卡塔琳娜州的布鲁梅瑙市搬到了那里。在那两年的时间内,母亲很多时候都是在医院的长椅上过夜的。问题在于,当白血病癒而复发之后,你因此只有一个能存活的机会:骨髓移植,而且只有50%的成功机率。但我和弟弟的骨髓都不能与她匹配,于是我们发起了一个寻找捐献者的计划。我们找遍了所有城市,从布鲁梅瑙一直找到里约热内卢,总算找到了可以匹配的人选。

然后就是下一个问题:爲了进行移植,我们需要一些在巴西买不到的医药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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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去哪找呢?妹妹必须儘快接受手术,我和她都等不起。于是我去西班牙买了这些药,并秘密地将它们带回国内。医生告诉我这样的情况很常见,并表示只要我能拿到药,他们就可以进行移植手术。他们说我不是第一个要这幺做的人。我买了一个行李箱,在里面放了一个製冰机并塞满冰块,然后就登上了返回巴西的航班。

这是能救我妹妹性命的唯一方法了,谁不会这幺做呢?

不幸的是,她的身体对新骨髓出现了抗拒反应。当时我已经回到西班牙,却收到了这一辈子最让我难过的电话:「Tiago,赶快回国吧。因爲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日子了。」等我赶回她身边时,她身上已经插满了医用仪器,全身都浮肿着。我记得我对医生说:「我不想看着她经历这种痛苦,求你们想想办法,让她别再受苦了。」只过了两天,我们就带着她回到了布鲁梅瑙——我们得将她下葬了。

而篮球则再一次成爲了我逃避现实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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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这样的惨剧后,你或许会觉得后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没那幺艰难了,但事实并非如此。竞技体育就是会让你不断地登上顶峰,又不断地跌落深谷。这很残酷,因爲体育就是这样残酷无情的。打完那场冠军赛的一年后,我从欧洲登陆了NBA。2010年加入马刺时,我已经是全欧洲联赛里最好的中锋,我终于进入NBA了!可是,我一开始却连球都打不了。想像一下吧!一洲最好的球员来到了另一个洲,结果却打不了球了。难道我错了吗?我有能力来这里打球吗?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从来不脆弱,但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扪心自问:「NBA对我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连马刺的教练都注意到了。一天比完赛之后,就在我正往球队巴士走的时候,Gregg Popovich教练忽然一把将我拉住。

「等一等。我看你是不是有一点难过和焦躁?」「是的,我确实有点难受和焦躁。」「因爲你没机会上场?」「是的!」「那就别一直难过了,因爲你今年打不了太久时间。球队已经磨合好了,轮换也已经稳定下来了,还是以和去年一样的人员爲主。努力训练吧!你现在练得不错,继续努力的话明年你的机会就能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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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减轻了我内心的痛苦。我没犯过什幺错,没和谁产生过什幺过节,训练也没偷懒过。起码我知道了自己一直都在做正确的事情。这样的坦诚相待是很重要的。很少看过有教练能这幺诚实和坦蕩地对待一名球员。他从未承诺过让我上场打球,而是直接告诉我我不能上场,事实也是如此。你知道第二年怎幺样了吗?我真的就有上场机会了。在最一开始的几场比赛里,场上的一切好像都发生得飞快,感觉真是太棒了。这里的球员要(比欧洲联赛的球员)高大得多,臂展也长得多。无论是传球的把握还是投篮的时机,一切都变了。当然这样的比赛也很累人,因爲你得不断地在场上来回奔跑。比赛的节奏更快了,而且我也需要适应这里的对抗强度。我在NBA期间让自己增加了22磅的肌肉呢!

我的第一场NBA比赛是在Staples Center度过的,对手是快艇。我仍然记得自己打进的第一球——我与Manu Ginobili挡拆,他传球给我,我灌篮得分。那个时刻真的能定义在NBA打球和梦想成真的乐趣,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篮球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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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想早在我14岁时就摆在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14岁就发现自己真的可能进NBA是一种什幺感觉?爲了让大家能理解我当时的处境,我们得追溯到更早的时期。在12,13岁时,我的身高一直迅速增长,14岁时就达到了6呎7吋,而且开始和布鲁梅瑙当地的成年篮球队一起训练了。我整天都在和年纪更大的对手战斗,这也让我在同年龄层的对手面前显得游刃有余,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层级的。

在随巴西U16男篮参加南美洲U16男篮锦标赛期间,我就收到了几名前来看我比赛的球探的邀请。来自西班牙的巴斯科尼亚队也邀请我去球队试训,这支球队位于西班牙的维多利亚市。我和父母一起去了那里,并与他们的球员一起训练。一切都让人大开眼界,我是从巴西南部圣卡特琳娜州的一个小镇走出来的,而此刻却在欧洲的一个新国家里,连语言都和家乡不同。

不过,我的父母不想做这个选择。虽然大家都看的到我的篮球潜力,但他们还是想观察一下再做选择。当时里约热内卢的强队已经公开表示对我有兴趣——而几乎就是在当时,后来的篮球名将Nene加盟了那支球队,不久后就被NBA选中——另外还有去美国高中院校打球的可能,虽然没有薪资,但可以得到篮球名将、现塞尔提克总经理Danny Ainge的指导。当我发现西班牙方面呈上的是一份爲期10年,还包含NBA买断条款的长约时,我的决定就受到了很关键的影响。我当时才14岁,居然就已经可以考虑NBA的问题了!除此之外,我去那里打球就能马上拿到薪资,而且合约里还附带承包我们全家每年一次前来探视的费用呢!于是,我就去了西班牙。

到这时爲止,一切都还很好应付,包括与家人道别。等到我必须啓程的时候,我也只是说了一声「拜拜」而已。如果我一直待在那和大家拥抱、话别几个小时的话,反倒会更加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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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到球队并开始训练后,情况就开始变得困难起来了。训练课比以往所经历的都要艰难,母亲也一起来西班牙过了三个月,以帮助我适应这里的生活。我记得自己在训练完之后总要接受按摩,因爲身体实在太痛了。有一天,我们甚至不得不偷偷溜出球队驻地,因爲我想买一点止痛药。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累了的事,那样会有很多麻烦的。

我不想去抱怨,也不想让人们发现我的软弱之处。我希望他们能因爲球队里有我而感到开心,所以我从不抱怨。

即便在这辈子最困难的训练环境下,我也没抱怨过。我在西班牙的第二年,球队里来了一个塞尔维亚教练,他要求我们早上六点就起床,并在吃早餐前先跑一段山路。等队伍拉回来吃完饭,又要去足球场上练折返跑。等去完球场回来,吃过午餐休息一阵子后,才在下午开始练球。我看过在训练中受伤流血的人,也看过倒在地上、把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撞到震颤不已的人。那真是太疯狂了。有一天我甚至哭了出来——当然是偷偷哭的——并告诉我自己我要回巴西去。如果我真的得挺过这一切才能成爲一名篮球运动员的话,那我宁愿不干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弃,其他的队员也一样。到训练週期的最后阶段,我们发现(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身体方面的耐力,而是心理方面的问题了。这就是教练团队努力要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仍然在和队里的其他人交流着。当比赛进行到最后时刻,或我们感到极爲疲劳时,我们就明白那种训练的妙处了。在揹负过那幺大的强度和压力之后,已经没有什幺局面能和我们所经历过的训练相提并论了。

到最后,这种疯狂的训练使我变得坚韧了起来,无论是在篮球生涯还是在个人生活中都是如此。正是这份坚韧让我从失去妹妹的痛苦中走了出来,也让我在经历了篮球生涯最后的岁月后得以存活。

第一位带着人造关节上场的Tiago Splitter,他的人

在成爲了史上第一个获得NBA总冠军的巴西球员后,我又成了联盟中第一位带着人造髋关节「义肢」比赛的球员。那次伤病的恢复期超过了12个月,爲了能返回赛场,我先后经历了大量的治疗。而在复出之后,我的表现也难称出色。我打得一点也不好,非常平庸。不过由于我对复出感到很开心,所以也没有在意。

等到了在马刺最后的那段日子,情况就开始变得糟糕了。我的小腿也出了问题,先后经历了两三次拉伤。当我回到亚特兰大时,医疗团队一见面就告诉我:「Tiago,你的髋关节活动不太自如,显得非常僵硬。」我答道:「哦,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我记得的时候开始,我就没动过那里。」「我们该不该做个扫描,看看到底是什幺情况?」

于是我们去做了扫描,然后医生过来跟我交谈——不是一个医生,是两三个人一起来的,这让我觉得有点怪,怎幺看都像是一次医师会议。「我们得告诉你一些最新消息:你髋关节里的软骨已经消磨殆尽。你的疼痛感以后只会加遽,而且你大概得停止打球了。你的髋关节现在几乎是骨头对骨头的状态了。」

一开始的时候,疼痛的感觉还没那幺糟。但就这幺一点点疼痛也会限制我的腿部移动并压迫我的小腿,所以我不敢完全向前或向后伸直自己的腿了。这是爲了减轻小腿的负担。这个建议本来是爲了延长我的职业生涯,但当我这幺做了之后,髋部的疼痛感反而日益加剧了。

我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好几年了。很难搞清楚它发生的原因,或许是遗传问题,或许是由于当年跑的山路,也可能是我过早进入职业篮坛或训练方式太单一,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做同一个动作。不过我知道原因已经无关紧要,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只是要缓解疼痛。

到了最后,疼痛感已经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痛到我连袜子都没办法穿。我只好爲了参加训练而吃了两三片止痛药,还爲了上场比赛打了几次针。连我的肝脏都再也无法承受药物的作用了。

身爲一名运动员,你会使用大量的止痛药物。这对身体不太好,不过你只能一直用下去。球迷们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状态,你也希望能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他们,所以你就会想着要在打球时摆脱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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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人知道你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什幺。没人会知道Splitter正在经历剧痛的折磨,第二报纸上的内容只会有「Splitter表现不佳」。于是,你就会去吃药和打针。你想要达到自己在规定条件下的最好状态。我和美国最好的髋关节医疗专家们进行了交谈,还拜访过爲网球名将Gustavo Kuerten做手术的专家。而他们提出的唯一解决方案就只有安装人造关节了。

「Tiago,我现在有了一种新型的人造关节,目前已经有一名冰球运动员戴着它进行过比赛了,另外还有一名室内足球运动员在做完髋关节替换手术后回到了赛场。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手术,你就会是NBA球员中的首例了。如果你要继续打球的话,我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是在里约奥运之前,这样做没什幺问题——或让我把话说直一点:如果我接受手术,那就打不了奥运了。不管怎幺样,我都不能好好上场比赛。但如果接受了这个手术,那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在这个时候,只能靠上帝的智慧来指引我做出决定。

这个伤病已经让我的生活受到了严重影响。由于髋部的疼痛,我连觉都睡不好,而且无法正常的穿衣服。我爲了能上场比赛已经付出了很多代价,我本来不想这幺做的。我怎幺能一直带着这样的关节过日子呢?还是做手术吧!有望再度回归赛场的事实还是很重要的。我这幺做的原因中也有自尊心的因素——要让大家看到我可以。我会成爲第一个带着人造关节征战NBA的球员的。

这个手术可不简单。

他们先要从中央切开你臀部的肌肉,使骨头脱位并将其磨去,然后放上一个金属护套。然后,他们再把另一个关节部位(相当于那个金属护套的基座)放入你的骨盆内,这就是所谓的「髋关节表面置换」。这是一种很现代的人造关节,可以让人有能力进行高强度的运动,与老年人可能会用的那种人造关节是不一样的。爲了这个手术,他们得切除旧的骨头,然后在骨头的中间放一个金属别针,这样整个骨头都是全新的了。这个新的骨头可不是我的——骨头里本来可没有别针,他们只是要把那个护套装到骨头上罢了。

我的弟弟Marcelo Splitter一直和我一起待在医院,我不得不让他照顾我的一切起居——从去浴室、上厕所、沖澡到一切事情。我没办法在只剩一条腿能动的情况下自己做这些事,情况就是这样。

在那个时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挑战。我试着像面对竞技体育一样面对它们,前进的每一小步都是一种胜利——比如从有一天弃用两只柺杖到只用一只拐杖,到有一天不再使用柺杖;从我有一天开始独立行走,到一天可以首次尝试慢跑,再到有一天可以开始投篮。这些小小的胜利都让我高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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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也有一些人对我表示不解:「你这是在干什幺?你的职业生涯已经很成功了。」但只要还有哪怕0.5%的机会能回到球场,我就绝不认输。就是这样。

手术后,我进行了长达13个月的单独康复训练。每天我得花5-6个小时来恢复腿部力量、游泳、骑单车和在跑步机上跑步。期间我还在尝试再次打球的时候腿筋撕裂。这很艰难,因爲这其中的原因在于你改变了你跑步的姿势,有些以往不常用的肌群突然之间被过度使用,结果就拉伤了。

你又得重新学跑步了。首先是行走,然后是一点点地慢跑,然后才能正常跑动、变向和弹跳。在回到真正的赛场之前,我还要面对很多的阻碍。

做完手术后,我就被交易到76人去了。我到那里之后对人们说:「请大家相信我,因爲我会参加训练,并且会爲复出参赛而做一切能做的事情。」这是一条每一天都不能少的漫长征途。他们甚至一度将我下放到发展联盟,也就是NBA附属的发展联盟进行训练。

对于一个曾经随队赢得过NBA总冠军的球员来说,被球队下放并不常见。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想要比赛,真的很想。我甚至还在发展联盟里打了一场,以让他们知道我真的值得回到NBA赛场。

我想在NBA再打一场比赛,哪怕身上已经带了一个钢製的髋关节——这就是我的目标。而且正如我所说,我强大的心理素质帮我挺过了这一切。

我在赛季末爲球队打了8场比赛。赛季结束后,我只放了两个星期的假就重新投入了训练。我的左髋关节又开始出现了疼痛,疼痛感第二天还恶化了。这与我多年来在右侧髋关节感受到的疼痛一样,只是现在换成左边了。

我又打了电话给之前的医生。我们尝试了包括注射治疗在内的新疗法。我又回去训练,然后呢?还是疼痛。我回电话给医生,他说:「Tiago,很不幸的消息是:你这一侧的髋关节也出现了和之前另一边一样的问题,现在已经是骨头对骨头的状态了。现在你得决定,是想再做一个同样的手术呢?还是想结束篮球生涯?」

第一位带着人造关节上场的Tiago Splitter,他的人

我分析了一下我的处境,以及……年龄吧!如果我再做一个手术的话,起码又要花一年才能复出比赛,还得再经历一次相同的复健过程。在之前的手术后,我大概就损失了原先40%的速度,如果再来一次,恐怕也不可能再打职业篮球了。

如果只是带着一个人造髋关节比赛的话,你或许还能勉强应付,但是两个呢?像NBA这样的联盟,比赛的节奏是越来越快的,打我这个位置的球员已经越来越少了。该来的总会来,我与妻子商议之后,决定退出。

也许当初我就应该一直待在欧洲,但在那一段时间里,我必须想想自己在离开体育界之后的生活会是什幺样子。我第一次更换的那个髋关节只能用20年,所以18年后,我还得再动一次手术。

我的左侧髋关节大概也得换掉了。这样算起来,我前后得爲此做四次手术。我得在医院里住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让妻子陪我一起受罪。

走在大街上时,我也觉得自己必须思考一下自己的将来。我不想在轮椅上度过余生。如果手术失败,或在骨头里又注射了什幺东西的话,我可能就完了。我可以赌一次好运,但不能赌得太多。

如今,我是时候去找找看自己在球场之外有何所长了。我知道一直要赢得总冠军的球队需要什幺,也知道一支球队该如何训练,还知道球员选拔的具体过程。虽然在职业生涯彻底结束前,我仍然不知道自己想做什幺,但现在我很荣幸能与篮网一起工作。篮网给予了我这个机会,我也将帮助他们学习并开啓一条崭新的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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